15
关上门,我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,后背无力地抵着冰冷的门板。
脑海里不受控制地翻涌起过往的种种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,痛到几乎无法呼吸。
我强撑着从抽屉里翻出药瓶,倒出几粒药片塞进嘴里就这水吞咽下去,才勉强压下那股几欲昏厥的眩晕感。
我再也坚持不住躺在床上昏沉睡过去。
第二天醒来时,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的缝隙照了进来。
我想起了和沈幼楚的约定,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,开始准备午饭的食材。
厨房里,水声、切菜声交织在一起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门铃声清脆地响了起来。
我连忙擦了擦手上的水渍,快步走过去开门。
门刚一拉开,映入眼帘的却是两个女人互相对峙的场景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形的火药味。
柳如烟受伤地看着我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:
“阿凡,她是谁?”
沈幼楚上下打量了柳如烟一眼,镜片后的目光带着审视,
随即不着痕迹地向我靠近了半步,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什么。
她温和地开口,声音却带着一丝亲昵:
“我是阿凡的理疗师。阿凡,这位是?”
柳如烟像是被沈幼楚的姿态刺激到,目光猛地向她看去,目光冰冷带着她惯有的高傲:
“我是他妻子。”
沈幼楚闻言,眉梢轻轻一挑,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冷意:
“妻子?前妻吧?原来你就是那个害阿凡身心俱疲,不得不远走他乡的罪魁祸首。”
“你!”
柳如烟脸色一沉,怒火就要喷薄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