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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（第1页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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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深夜，柳如烟才揉着隐隐作痛的眉心，坐进车里。
她声音带着一丝沙哑，问司机：
“几点了。”
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，恭敬地回答：
“现在是凌晨两点。柳总，您十二点给先生定的生日宴，时间已经过了。”
柳如烟闻言，神色骤然一慌，喉咙里逸出一声低低的暗骂。
她并非故意。
是阿琛的小狗闹腾得厉害，他吵着说小狗可能是痛经，非要她守着。
还缠着她给那只娇贵的畜生按了一晚上的肚子，直到小狗安稳睡去，她才得以脱身。
柳如烟立刻拨通了叶凡的电话，听筒里传来的却是冰冷的机械提示音。
她皱了皱眉，心想大概是睡了，便有些心安理得地放下了手机。
“算了回家，明天再好好补偿他一下，他向来温顺，是不会真的生气的。”
第二天，柳如烟心情颇好地哼着歌曲，精心挑选了一套精致小礼服，慢条斯理地走下楼准备用早餐。
餐厅里，柳奶奶看着她这副神清气爽的模样，脸色顿时沉了下来，手中的报纸被她捏得咔咔作响。
“臭丫头！一大早打扮成这样，又想去哪里鬼混！”
奶奶声音里压着怒火。
柳如烟唇角勾起一抹轻松的笑意：
“约会啊，奶奶。”
眼见奶奶额角青筋暴起，快要发作，她立刻举手作投降状：
“开玩笑的，奶奶。昨天不是鸽了叶凡的生日嘛，我今天补给他。”
她随意地朝楼上看了一眼，问道：
“叶凡呢？日上三竿了，还没起来吗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