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
再醒来是在医院。
我挣扎起身,一把抓住医生,
“柳如烟呢?”
医生叹息,“柳总怀孕了,她去做引产手术了。”
我想到了几个月前两人的缠绵,木然地躺在病床上,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。
那是我的孩子,柳如烟她不想要。
医生低声嘱咐了几句注意休息,便又悄无声息地离开了。
我光着脚走到柳如烟病房前
病房的门并未完全关严,里面隐隐约约传来柳奶奶压抑着怒火的声音,正在严厉地训斥着柳如烟。
“你怎么能擅自把孩子拿掉!”
“孽障!这么低劣的把戏你竟然也分不清吗?为了他连你丈夫的骨肉都不要!”
柳如烟的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。
“奶奶你知道的,我厌恶叶凡,更不想怀他的孩子。我必须拿掉。”
“这次事关阿琛的安危,我当时根本没法冷静思考真假。的确是我莽撞了。”
“莽撞?上次你把阿凡推进鲨鱼池,差点让他没命!这次又拿掉了你们的孩子!你把阿凡对你的爱意,全都一点点消耗完了!我告诉你,等他真的心死了,要离开你,我看你怎么办!”
柳奶奶的声音因激动而拔高,带着痛心疾首的意味。
回应她的,却是柳如烟那惯有的一切尽在掌控的自信。
“不会的,叶凡爱我爱得要死,他离不开我的。之前说离婚,都是他为了争宠的把戏。”
“哎!你就嘴硬吧!为了那个男人都昏头了!”
柳奶奶气得怒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