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芳先是一呆,随即很快笑出了声。
“沈念,一条破抹布,你拿出来做什么?”
“现在才开始做家务学乖可来不及了。”
“我告诉你,我绝对不会原谅你这样的白眼狼。”
两个舅舅也在观众席上带节奏。
“沈念不止花钱大手大脚,叫她做家务更是不可能。”
“这种女娃,真是上天派来讨债的。”
法官看我的嫌恶越来越明显。
“原告,一条抹布说明不了什么问题,请提交有效证据。”
我自嘲似地笑出声。
“是啊,没人知道这是什么。”
“毕竟这种东西,连父母辈都不用了。”
我把手里的破布举得更高了些,用力一扯,瞬间灰尘四起。
离我近的人都被呛得直咳嗽。
陈芳不解地看着我。
“沈念,你别是装神经病吧?”
法官也没了耐心。
“原告,你到底想做什么?!”
我淡淡开口。
“这不是抹布,是我的月经布。”
“中间铺上草木灰,使用后,我会把布拆开,把里面的灰倒掉,把布洗干净晾干,下个月再重复使用。这是我在书上学到的。”
“因为陈芳从来没给过我一分钱,我学习之余只能去捡废品,根本赚不到多少钱。买不起卫生巾,只能用这种古法。”
此话一出,所有人都惊呆了,现场安静得掉下一根针都能听到。
陈芳反应极快,她很快开口反驳。
“沈念,一块来路不明的破布,被你说得这么惨。”
“你是电视看多了吧,真能编,编得还这么可笑。”